這是「我」嗎?「我」怎麼了?一個「疏離孤立」的人生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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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on: 2019/05/20
  • By: helper

這是「我」嗎?「我」怎麼了?——一個「疏離孤立」的人生故事

桃園市助人專業促進協會/ 性侵害創傷復原中心諮商心理師

王莉如

安(Ann):

我不曉得我的人生怎麼了?怎麼會走到現在的樣子?雖然這麼說,不代表我現在的生活糟透了。但是,我又不能確定什麼是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甚至,不相信這輩子會有一個可以歸屬的地方,一個足以容身的家。

      安(Ann)是一個不同於社交焦慮症(Social Anxiety Disorder)的人,一個不會對暴露在一種或多種可能被他人檢視的社交情境中,顯著感到恐懼或焦慮的人。安(Ann)的問題和社交能力無關,因為,她還算具備一些社交技巧。而感覺孤立與人的關係疏離,才是她最主要的困擾。她總是在與人互動時,感覺與人格格不入,並且認為自己很難屬於任何群體。總覺得自己是一個外來者,並給人一種無法接近的氣質與感覺。

     一般而言,大家都會自然地想融入團體,成為團體的一員。然而,對安(Ann)來說,身在團體反而更容易引發她的孤立感,讓她覺得似乎全世界都在排擠她。這種格格不入的感覺,對多數人來說,或許不好受。不過對此,安(Ann)並不會特別感到生氣或不舒服,她只覺得自己和別人不同,覺得自己像一個外來者、局外人、獨行俠或是社會邊緣人而已。

       或許,在安(Ann)面臨的人生困境,有很大一部分是隱形的,不太會引人注意,即便在某些時期,她甚至可以活躍於各式的社交場合,但她的內心依然是孤獨的。另一方面,安(Ann)或許是幸運的,畢竟,當她成年之後,她反而能接受自己是「異類」的事實。這是因為「異類」在她心中是「一個與眾不同的人」,同時也被賦予一種正面的意義與價值。

     對她來說,「異類」也是這宇宙的一部分,這種觀念正好讓她順理成章地,不受限制地,以各種不同的方式窺看、研究和理解這世界的多元性。因此,在安(Ann)的邏輯中,當其他人知道她是「異類」之後,正好可以讓她毫無偽裝地,用真實的樣貌去面對所有的人,而不再需要戴上任何的面具,刻意或虛假地讓自己融入群體之中。

     即便如此,在安(Ann)的心中,總存在一些永不褪色的影像或揮之不去的時刻。那是一些在過往記憶中,對自己是誰,以及自己將變成誰的「原初場景」。這些原初場景通常不會為人帶來任何的希望,加上安(Ann)在過去生活中,遭遇一連串的創傷,總是呈現像是真實或足夠真實的方式,不斷地重覆出現在生活當中,持續摧殘著她對於他人和世界的認知,直到那些原本對未來所抱持的希望,漸漸從意識之中消失殆盡。

      安(Ann)也經歷過如同其他「異類」為了存活下來,所經歷過的那種階段,甚至很多人,在進入這個階段之後,就再也無法逃離出來。那時候的安(Ann),有著一種奇怪的「自信」,那是對生死不屑一顧的態度。過的是一種任由著憂鬱、恐懼、失敗、不尋常的關係或環境拖曳著自己往下沉淪的日子。

      在因緣際會下,安(Ann)和治療師展開會談,她試圖在許多容易讓自己受傷害的情境中,挑選一個不會直接傷害自己,或是讓傷害降到最低的方式去敘說自己的故事。安(Ann)會反覆述說自己想要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分析過去的經歷如何影響著自己,該自己的生活來到現在的狀態,以及她曾經無時無刻都在猶豫著是否繼續和死神奮戰或棄械投降的諸多情境。

       在某個沒有被擊潰日子,安(Ann)似乎領略到,若想徹底脫離這般的困境,最需要解決的問題,也是最難面對的問題,就是如何持續地相信自己,如何建立「真正的自信心」。所謂「真正的自信心」,說穿了,只不過是一種「自我認同」的議題罷了。

       在探索歷程中,安(Ann)逐漸領悟上述的一切,都只是她如何看待生命這個遊戲,以及在遊戲中,她如何用自己的生命展現屬於自己獨特的樣貌而已。她察覺並意識自己的生命除了「絕望」之外,似乎還有一些具有價值的東西存在。比如:能在艱困環境下,讓自己存活下來的忍耐力;在面對衝突及傷害時,讓自己暫時與當下的情境保持距離的能力,以及能逐漸平撫情感與情緒的能力;以及對於環境訊息的解讀與判斷能力、永不放棄的勇氣與行動力、堅定的信念…等等。這一切,都在會談的歷程之中,被一一發掘與建構成形。

       最終,安(Ann)學會以不同的方式呼吸,找到自己可以接受的方式,讓生命有足以延續的理由,而「真正的自我認同」也隨之到來,那是一種「為自己的不同感到驕傲的認知與態度」,在歷經生活的波折之中,不斷被考驗與證實,並同時為生命帶來源源不絕的前進動力,也為生命開展了另一段新的旅程。

安(Ann):

我是一個「錯失」融入機會的人。

在被性侵害之後,我一直處於頭和身體分離的狀態。這種狀態,剝奪了我與他人互動或接觸中,該有的各種感覺、想法與判斷。我察覺不到生活上的任何提示,我解讀不出危險或是情愛的訊號,我常讓自己處於險境之中,當別人真的關心我時,我也無法確認是否真是如此。

雖然,在暴力相向的家庭中成長的我,對於什麼是自我?什麼是尊嚴?並沒有清晰的概念,無法適時地起身捍衛自己。但是,我卻習慣在家人遭受不公平或傷害的對待時,為他們挺身奮戰,縱使明知會因此遍體鱗傷,我也會義無反顧。漸漸地,從那些偶發的、短暫的挺身反擊時刻,我建立起「我可以扭轉、改變事物」的認知,同時也學會如何和絕望交手。

現在我知道,當越想有人陪著走這條艱辛的路,內心就越覺得形單影隻。也知道為了創造一份希望,我必須從坑坑疤疤開始,必須從零、從頭發想與創造。

至目前為止,緃使我始終或已經習慣點頭依循。然而,若不想扮演從家庭或社會規範下所繼承而來的故事,我必須奮力地發展出屬於自己的故事情節、為捍衛「總會有好事降臨」的信念、為自己的生存而戰。

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可以挺身說不。可以自由擺設眼前的場景,重新改寫我生命的故事。而且,不論何時,永不嫌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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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

好像看到了自己

王小姐少假惺惺了,你對受害者的二度三度多次傷害,根本無資格擔任此工作,別仗著助人實為傷人,別騙取補助善款金費

請停止利用受害者及打著助人的名義來騙取善款補助

王小姐號稱是社工師並且考取得證照,協會號稱著助人的專業,卻無人本主義、人文思想,無實質的心理專業醫療程效。助人者和受害者預設情感立場,一眛向受害者索取無法理解的情感訴求,卻在諮商談話過程中無法理解、同理心對待受害者,既無實質和受害者具有療效的對談,也無法專心傾聽受害者的回話內容,甚至在對談中利用時間發想自己工作內容,一眛打探受害者私人感情生活。甚至不暸解自己的工作是否與合作單位的目標理念一致,諮商方式和專業理論相互矛盾,並也跟著指責、責咎受害者,假藉朋友的名義關心受害者,實則打探私人隱私。
向政府申請補助金創立所謂的『助人專業』,領取薪水,讓已傷痕累累的受害者成為工作者的實驗品?!
用受害者的苦難換取工作者的薪水?!

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男人已不用對家庭負責任,也可以脆弱,可以落淚,可以打扮,但對於女性還是有無極限的刻板要求與缺乏深入暸解的偏見。連號稱助人工作者也將受害者分門別類,劃分既定印象族群。
將受害者的悲慘苦難人生經驗,作為工作者成就的實驗,受害者的淚水換取您的薪水?!
自以助人,考取得專業心理諮商證據洋洋得意,您真的有幫助到人?您領取薪水時,晚上睡的著?不會良心不安?留著長髮,瞪著大眼,是真善美的仙女,亦或是為了高薪的假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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